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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不可测by金银花露txt(小黄文水多肉多推荐污越好)

时间:2021-10-18人气:0编辑:
这个吻异常的凶。

  宁耀被后脑勺上的手紧紧扣住, 完全没有逃离的机会,只能不断往前,接受这个吻。

  这也是两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吻, 郁澧这个新人全然没有章法,只会横冲直撞, 弄得宁耀生疼。

  宁耀稍微进行了挣扎,可郁澧不但没有领悟到他的意思, 反而更用力了,仿佛要将宁耀摁里进血肉之中。

  “你……别……”宁耀的话语被吞没在唇齿之间, 承受着这样强硬的吻, 他的眼里泛起晶莹泪花, 眼角也变得潮红。

  但这一切美景不仅不能让宁耀面对的人怜惜停手,反而让人愈发凶残。宁耀无奈,只能伸手搂住郁澧脖子, 尽量反客为主,做一个好老师,教郁澧如何进行一个正常的吻。

  如宁耀所愿, 郁澧的力道渐渐减轻, 最后恢复到了宁耀可以接受的范围内。

  吻变得亲昵而缠/绵, 宁耀提着的心也渐渐放下。

  如果郁澧相信了那挑拨离间的鬼话,现在肯定气在头上对他恨之入骨,立刻与他划清界限。会这样与他亲密, 说明郁澧没有相信封印塔的话,只是当成了别人对他的污蔑吧?

  要说不高兴是假的,放下心中忧虑的宁耀闭上眼,更沉醉的投入到这一场教学当中。

  片刻后,两张唇短暂的分开。

  郁澧垂着眼, 漆黑的眼睫在烛光之中,在眼下投下一块阴影,让他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宁耀那张柔软的红唇上覆着一层水光,郁澧伸出手按在上面,将其按得微微凹陷,再用拇指一抹,将水光抹去。

  “你很熟练。”郁澧沉声说。

  这话怎么接好像都不对,宁耀推了郁澧一下:“那我又不是十几岁的人……你吃什么醋,不也还是跟你吗?”

  郁澧不语,他再次侧过头,吻了上来。

  这一次的亲吻依旧很长久,久到宁耀舌头发麻,依然没有要结束的征兆。

  喉咙中又涌上痒意,宁耀一惊,用最快速度推开郁澧,将喉中涌上的血沫咽下,再不动声色的用咒术清理了口中血腥味。

  这一切的发生仅在眨眼之间,宁耀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,但面上还是面不改色。他眨眨眼,状似不满的说道:“太累了,你怎么亲这么久?疼,要休息休息。”

  宁耀不错眼的注意着郁澧的神情,而郁澧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唇边上的水,闷声道:“嗯。”

  宁耀放下心,郁澧应该没有发现他的异常,幸好幸好。

  宁耀不敢再深入的跟郁澧亲吻,他拿起桌面上的玉瓶,转移话题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“我不是说过了么。”郁澧回答,“让你不会太疼的药。”

  上一次宁耀想到的是让人死的时候不会太疼的毒药,而这一次,他终于和郁澧的内心想法接上了轨。

  “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去,就是为了买这个?”宁耀哭笑不得,又感觉这实在是郁澧会做的事情。

  宁耀一不做二不休,一把将郁澧拉了过来。

  “零时已过,你十八岁了。”说着话的宁耀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,烛火的光亮让他眼底情谊若隐若现的摇曳,雪肤红唇,不用刻意去勾/引,便已经蛊惑众生。

  宁耀轻声道:“我教你一些新的东西。”

  宁耀握着郁澧的手,带着听话的郁澧,一步步向床走去。

  ————

  郁澧作为天纵之才,似乎不管学习什么,都进步飞速。

  宁耀自诩为老师,可他的教导很快就力不从心。

  已经许久不曾制造过的灵石再次从床上滚落,郁澧伸手捂住宁耀的眼,不让泪水继续掉落的同时,也让宁耀眼前变得一片黑暗。

  “不许哭。”郁澧说。

  于黑暗当中,没有了视觉,触觉与听觉就变得更为敏/感起来。

  宁耀能听见自己的呜/咽,还有郁澧低沉的说话声。

  “我比他差么?”郁澧问。

  “你……你神经病,”宁耀受不了了,断断续续的骂,“怎么这个时候还要比,你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。”

  郁澧被骂了,但丝毫不知悔改,继续问:“他也和你这么做过么,他亲过你的哪里?”

  宁耀用泛着粉红的后脚跟踹了郁澧一脚,妄图打断这一番疯言疯语。郁澧也的确不说话了,他咬住宁耀的唇,将宁耀溢出的其他声音堵在口中。

  摆在桌面上的红烛燃烧了大半,而战事还没有停歇的迹象。

  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,宁耀很难保证自己一点问题都不出,在又一滴烛泪滑落之时,他伸手捂住嘴,咳嗽起来。

  等宁耀调整好自己的状态,就见郁澧一动不动的看着他。

  “没事,我只是好像有些着凉。”宁耀轻声解释。

  “嗯。”郁澧应了一声,他没有多问,只是继续说道,“我想换一个姿势,你背对着我。”

  这要求其实正中宁耀下怀,他和郁澧不面对面,会发生的亲吻就减少许多,他有什么突发情况,也不会第一时间暴露在郁澧眼皮底下。

  宁耀翻过一个身,身后的郁澧凑了上来,前胸贴着他的后背。似乎是想要更紧密些,一只大手伸出,摁在了宁耀的心脏处。

  每一下心跳都被清晰感知,郁澧的唇贴上宁耀耳朵,他轻声道:“如此轻易就将后背全然交付给我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。是太过自信我打不过你,还是觉得我根本不会对你出手?”

  说话间的气流吹过耳尖,宁耀头皮一麻,浑身鸡皮疙瘩瞬间起立。

  他猛地回过头,对上身后郁澧黑沉的眼眸。

  “你……?”宁耀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,他一边偷偷试着往前逃离,一边软声道,“说什么胡话,说得好像今晚你出手得少了一样。”

  摁在宁耀心脏上的那只手丝毫不松,将宁耀前进的动作制止。

  郁澧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轻声问道:“你嘴里有血腥味,加上如此频繁的咳嗽,是因为身体快撑不住了吗?”

  郁澧发现了!

  宁耀睁大了眼,按照这几年来他跟郁澧所说的,他的身体应该在吃下那一碗药之后就开始变好,不再有性命之忧。而他现在这个表现,很容易就能让郁澧猜出来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
  在这样的背景下,郁澧肯定相信了他只能被道骨治好这件事!而他蓄意的接近,都是为了让郁澧放松警惕,以防郁澧自毁,这样才能完好无损的将道骨取出治病。

  宁耀着急的想要开口解释:“我——”

  才刚刚说了一个字,宁耀的嘴就被郁澧另一只手捂住了。

  “你不用说了,都是些巧言令色的话。”郁澧淡淡道,“不如听我说几句。”

  宁耀保持着静止不动的姿势,感觉到郁澧将头从他的耳边滑下,来到他的后颈处,深深吸了一口。

  “你身上好香。”郁澧说。

  宁耀说不出话,他只能睁着眼,任由郁澧在他后背闻来闻去。

  “不知道有多少人,想像我一样,闻一闻这香味。”郁澧轻笑一声,他又回到宁耀耳边,贴着宁耀耳朵问,“你打算拿走我的道骨之后,再去找一个什么样的道侣?”

  宁耀无声的摇头,他扭过头去看郁澧,眼眶里迅速堆积起了眼泪。

  郁澧松开捂住宁耀嘴的手,去擦宁耀眼睛里的泪水。

  宁耀声音里带了几分哽咽:“你不相信、不相信我的感情?”

  那眼泪怎么也擦不完,郁澧的眼神渐渐软下来。

  “我没有这么说过,我只是说了一个比较能接受的猜测。”郁澧说道。

  “什么东西。”宁耀哽咽的追问,“这是能接受的猜测,那不能接受的猜测是什么?”

  郁澧笑了起来。

  “就怕你是真的喜欢我,所以不愿意下手了。”郁澧说

  这段话听起来没有一点逻辑,宁耀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解。他转着头和郁澧对视,看着那一双古井无波的黑眸,几秒钟后,突然明白了过来。

  他为了活命而接近郁澧,夺走道骨之后远走高飞,是郁澧能够接受的猜测。

  而郁澧不能接受的猜测,则与之相反。

  他不为了活命,也不打算夺取道骨,只打算到了时间后就安静死去,这是郁澧完全不能接受的猜测。

  因为郁澧害怕他死去。

  所以,为了不让他死,郁澧会——

  有温热的血液滴落到宁耀背上,空气当中瞬间就弥漫了血腥气。宁耀已经意识到郁澧想要做些什么,他慌乱的要转身去阻止,又被郁澧强硬的摁住。

  郁澧的力气很大,相对的,宁耀的身体却是很软。

  “你动不了的,那瓶药膏也该发挥功效了,不枉我特意往里面加了东西。”郁澧说道。

  宁耀拼了命的要挣脱开郁澧的束缚:“你疯了!快住手,不许动!我什么事也没有,我——”

  话没能说完,宁耀再次吐出一口血。

  身后郁澧的呼吸一窒,处于心脏旁的肋骨处一疼,浑身发软的宁耀垂下头,正好看见自己心脏旁的肋骨处被郁澧用指尖,划开一个口子。

  属于郁澧的修长手指上满是鲜血,上面拿着一小节染着血迹的洁白骨头。而那只手毫不犹豫的,将那小块骨头,摁到了他身体里。

  “你死不了,也跑不了。”郁澧笑着,他的声音里满是愉悦,“你会永远带着我的骨头,不论何时何地,我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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