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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满多水的寡妇,口述在车里下面被添

时间:2021-11-10人气:0编辑:
丰满多水的寡妇,口述在车里下面被添
 

想是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短,那大胡子衙役端着杯子微怔了一下,“兄弟提点下贵东家,往府城方向寻寻,兴许是哪里没处理好?这文书似乎是那里发下来的。”

“大哥们为的是官府的公差,乡下奔波,天热疲乏得很,本庄感念各位劳苦功高,略备了些饭菜,不如先充充饥、歇歇脚?征粮的事虽急,但也不能空着肚子不是?”

耿忠当即开口相邀,话说得很漂亮,又实在。那些衙役们老早就怨声载道了,这个庄子会来事儿,又有好招待,何乐而不为呢,偌大个庄子还能跑了它。

幸福庄的吃食,就算是府城的有名的徐记也不逞多让。再加上本来就算有求于人。饭菜更加精细,一时间推杯换盏众宾皆欢。那大胡子似乎是这一班人的头领,额外得了好处,自然是有点用处的。

“我说老弟,这事还得叫你们东家赶紧去活动活动,真要照这数征下来,那庄子里还有活路?兄长我人微言轻。什么话也递不上去。不过在时间上稍微周旋一下倒是可以的。但也不能太久,这片征粮为期三天,过了期。咱这帮子人也兜不住不是?”大胡子微红着眼,拿着杯子的手都有些打颤。

“是,是,兄长这份心意。小弟感激不尽,多谢兄弟们了!”耿忠说得诚肯。大手一挥,几个立在旁边的少年立即上前,给几位衙役的酒杯满上。

“来,小弟在这里敬各位兄弟一杯!”当即一饮而尽。“再来。满上!”

这个酒都是照桃花之前提纯过的方子,酒香扑鼻,后劲十足。加上耿忠又在一旁不停的劝酒,八个衙役很快醉得不醒人事。

也不知道主子到了哪里了。耿忠安排好这几个,望着大门出神。哎,能拖多久拖多久吧,这次这么大的祸事,也不知道能不能躲得过。

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知府。若是父母官觉得治下那个子民不大顺眼,随便找个理由,就能够让他狼狈不堪,甚至家破人亡。主子这趟进城,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
桃花早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,就已经交代好耿忠,自己踏上了去府城的路。既然这事由府城官府下发的文书,很有可能就是叶家的后招了,除此之外,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对记得有她这号小人物。

不得不说,叶家借官府这步棋够狠的,自古民不与官斗。这次幸福庄怎么说都是必败的局面。

人在马车里,桃花的脑子却转得飞快。上府城能找谁帮忙呢?徐家除了徐怀仁她熟,其他的人都不认识。萧老头已经上了京,名头也借不了。

这事她也不是没想过忍气吞声,可明显不能。既然官府这次开这么大的口,摆明了就是要毁了她。如果这次妥协了,拿出了那么多的粮食,接下来等着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。府城之行,不行也得来,不把她撵得上窜下跳的,幕后之人也不会开心不是。最好的目的,只要尽量能保住幸福庄就好了。

“谁他娘的这么缺德,可别叫老子逮着!”

吴凡回头扫了垂着车帘的车厢一眼,心里烦躁。这些天下来,他与庄民们早就打成了一片,对这个小主子的事渐渐了解,竟能以幼小的身躯扛起这么大份责任,在大荒年,凭一已之力带领上数千人口活命,他这么个大老爷们儿都不敢想的事,她却做到了,并且做得很好!

“吴哥,可怎么办?这回得罪的可是官老爷,主子能有什么办法?”许彪焦急不已。

“怕个逑,大不了,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老子当土匪的人,又不是没干过!”吴心猛扬一下缰绳,马儿跑得更快了。

“娘的,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逸日子!”许彪眼中说不出的留恋。在幸福庄呆了几个月,才觉得自己像个人,以前几十年算是白活了。

“这辈子能过上这日子,也算是值了。”

这话他都不知道是说给吴凡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。不过吴凡很赞同的点了点头,两人以前过的是刀头舐血的日子,过了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。

自从到了幸福庄,满庄的人对他们敬重有加,一口一个师傅,主子也没拿他们当下人待,客客气气,平起平坐。这个平静的庄子,温馨又有活力,让他们有强烈的归属感,原本就想着这一辈子就算这么老死在庄子里也值,哪曾想过突然祸事从天而降,有人要对庄子下手?

两人在车头嘀嘀咕咕商量着事,车里竹妈妈和墨霜也不平静。

“主子,先喝口水吧,大不了咱们杀进去,想叫咱们不安生,他们也别想好过!”墨霜看着眉头深锁的主子很是心疼,八月骄阳似火,马车里闷得像蒸笼,桃花大汗淋淋,衣衫尽湿。竹妈妈平常多沉稳的人,这回也没拦着墨霜的话头。想来心里也是认同的。

“为这事哪值得赔上你们的命。”桃花看着她们紧张的神情,很贴心。

“这事想都不要想,总有办法的。”到底是当过土匪的,桃花又担心她们真冲动之下做出杀人放火的事来,故郑重的对她们又交代了一番。

这些话落在两人的耳朵里,心里却是一颤,虽然主子向来待她们客气。却没曾想过对她们这般看重。不由得看向桃花的目光又柔和了一些。十四岁的年龄,还是个孩子呢,却要为了全庄上千户的庄民东奔西走。不管她们帮不帮得上多少忙。她的安危一定要保住了。

到府城的时候已经是日暮。丁家父子得了信,一起回到了梅园。

这些日子,各店铺的生意明的暗的不少受打压,如主子预料的那般。也有泼皮打着点心不干净的幌子来闹过几回,所幸主子未雨绸缪。先前的工作安排得好,才没能让他们得逞。

让老实本分做生意的丁家父子大开了眼界,原以为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,没想到他们倒是厉害。直接查到了乡下的庄子,从那里下手,这是要绝了点心铺的根本啊!

平头老百姓。闻官色变,那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招惹的主。丁家父子也一样,一点主意也没有。

梅园的上房,灯火一夜未熄,大早上桃花顶着发红的眼精神抖擞的出来了。

“去府衙!”丰满多水的寡妇

反正人已经到了府城,总得问问清楚。这个问题的源头就在知府方大人那里。这个方大人桃花是听徐怀仁说起过的,那是他未来的老丈人。

拿着徐怀仁留下的名帖,直赴府衙。

这时候的知府都是住衙门的,前面办公,后院住家。

即使是仗着徐怀仁的关系,桃花想见知府本人,也是很难的。所以只能采取迂回政策,看看能不能先见见知府夫人或小|姐。

还好徐怀仁的名号在知府府很吃香,连带她这个朋友都被接待了。

“小言还未及笄?”方依依看到桃花直接就惊呼上了,左右看了看,又觉得自己的反映太过激烈,有失体统,急急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
接待她的正是知府的千金、徐怀仁的未婚妻方依依。

桃花看着眼前明媚的少女,第一时间就喜欢上了!方依依美丽端庄,灵动可人。在桃花自我介绍之后,她就惊呼出来,完全没有官家大小|姐的娇纵跋扈或者沉默呆板,很热络的牵着桃花进花厅坐下。

“我常听怀仁提到你,老是夸你如何了得,想不到你年纪这么小,还未及笄呢!真是让我受打击了。”方依依嘟囔着嘴巴的样子娇憨可爱。一点都没有初次见面的尴尬。

“早就想来拜会方小|姐了,只是一直杂务缠身不得空。前几天家里的绣娘刚完工一副绣品,我瞧着配方小|姐应该不错,今天就过来叨扰了。”桃花很客气的问话。

“叫什么方小|姐,多见外啊,叫我依依姐就成了,怀仁说你这个小妹妹人不错,又心灵手巧,肯定跟我合得来。”方依依一点不做作,伸手就亲自接礼物盒子。

“哇~好漂亮啊!”

桃花送的是一柄玉骨为架的双面绣团扇。一面猫戏蝶栩栩如生,另一面却是寒梅傲雪。

“早就心仪你家的绣品了,只是听说千金难求,才没好意思开口,这么精巧别致的样式你到底是怎样想出来的!”

方依依看得双眼发亮,她娘那里到是收了一副国色天香图,知道是桃花家里的手笔,平常就是她想看一眼,她娘都小心翼翼的。没想到自己现在就拥有了一件。而且还是双面绣!

当下对桃花的好感更甚。从绣品谈到其它,最后非得拉着桃花详细的说说她的庄子,救活那么多人命,到底是怎样做到的。

她对自己的事很熟悉!桃花暗忖,看来徐怀仁真在她面前没少提她。有这个铺垫就好,接下来的话题就不会太突兀了。

方依依今年应该已经十八了,对于大家闺秀来说,早就到了成亲的年龄,只是她与徐怀仁的婚事还真是一波三折。当年那个患恐婚症的男主一去上京数年,中了举人才把婚事定下来,婚期一拖再拖,至到去年终于把这个事又正式提上日程,结果徐怀仁祖母过世了,做为家里的长孙,这一守孝又搁下了。

两人相谈甚欢,有她引头,桃花自然竹筒里倒豆子般把事儿都说了。

当她听说桃花的庄子受到不公正对待,要被征高额粮税时,当即义愤填膺,没让桃花多费口舌,直接引了她去见她爹。

方知府是一个大白胖子,蓄两撇八字须,圆脸上挂着弥勒佛似的笑,让人好感倍增。

不过桃花的心不但没有放下,反倒吊得更高了。

从后院花园小径一路到前院,无论是园艺摆设还是室内装潢,都不是一个四品官员的俸禄可以承受得起的。这么看来,这次针对幸福庄的事件中,这个方知府在里面扮演的角色恐怕还不是跑龙套这么简单!

桃花生平最烦应付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的人,如果方知府挂着一张阴沉的脸,情绪外泄,她的心里还好踏实些。

趁着她楞神的见隙,方依依已经依偎着她爹,噼里啪啦的把事情差不多复述完了。桃花见着方知府的面色一直没变,对女儿宠溺得不得了的样子,可那一双含着笑的眼望向她时,里面的透出的寒意却让她无法忽视。

方依依在方知府面前还是很得宠的,至于里面有几分真心,桃花就不知道了,毕竟方依依攀上的徐家后台也不错。

“女儿家家的,呆在闺房里绣嫁妆就好了,这些府衙大事,哪里你能掺合的?”方知府慈爱的笑着拍了拍方依依,把她赶回后院去。

“那……小言的事?”临走方依依还回头不放心的张望。

“依依姐放心吧,知府大人定会为我主持公道的。”桃花在旁好言相劝,方依依才不舍的回去了。

“小姑娘好本事啊!”方知府上下仔细的打量了桃花一会,才悠悠的开口。

“知府大人谬赞了。民女也实在是没了办法。”不管你是什么意思,我当你就是这个意思。

 

“哦,是的!请大人容禀,民女的庄子大多是荒地、沙地,种不了稻子,实难供几千口人吃喝,不得已这才花了点心思。但自开店以来,一直战战兢兢,生恐冲撞了哪位贵人,即使是有余力,也不敢扩大规模。”桃花听方知府提到点心铺子,心里莫名的安定下来。

“适才与依依姐姐谈得投契,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,民女那几间铺子虽小,获利却是有的,如能得依依姐姐青眼,参上一股,民女愿让出四分之利,送予姐姐添作嫁妆。”
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这时候除了让利,也没别的办法。这些当官的老狐狸,最难对付了。

那方知府闻见眼睛微眯,面上无半点表情,内心却十分震惊,这个女孩不简单啊,小小年纪在他的威压下还能口齿伶俐,条理清晰。

“这个算是本月的分红,现在民女提前支付了。铺子里的所有点心吃食都是民女所创,日后民女定当殚精竭虑,扩大点心铺子的规模,等来日坐上府城当心铺第一的位置,那利润才能丰厚呢。”桃花双手奉上一张两千两的银票来。

这个数字很难拿捏,给多了会让人起独吞的贪念,给少了又看不上眼。

桃花尽量表现得像个孩子,谈判生涩,底牌尽出,尽力的把话题扯在点心铺上面,模糊幸福农庄的价值。给方知府留下贫瘠农庄能有多少肉的印象,而且还得突出自己在点心铺的作用。不然被瞧上的就是十分利了。

纵是老狐狸也松懈下来,见桃花这么着急的就摊牌,到底还只是个孩子,自然对她的话也信了八九分。

方知府的行动就是叶家在背后捣鼓出来的,不然堂堂四品官员哪有功夫去查她这么一个小村姑?他们原来的计划是夺了她全部的家产,一个小村姑的几亩田地,方知府自然是不会看在眼里。但叶家许诺过他。除了应付的报酬外接手后会送他点心铺一半的利润,更重要的是叶家是将军夫人的娘家,还能借机跟云大将军示好。显然桃花的四分利还不足以让他动心。

但听得点心铺里的点心都是这个小姑娘所创。他的心思又有一丝活泛。这些点心铺之所以会让叶家忌惮,究其原因就是糕点配方与众不同,或许她真有本事赛过闻香斋?算起来,闻香斋可是叶家的支柱产业。最来钱的。

方知府拿了银子,桃花也不急着要着他做决定。干脆告辞了出来,依旧回后院去寻方依依。

那小姑娘正眼巴巴的在花厅张望,见了桃花,急切的询问事情进展。

“别急。知府大人已经去调查了,总要时间的。”

怎能不急呢,方依依心里明镜似的。这事就是她爹合伙弄的。未婚夫徐怀仁难得写几封信过来,字里行间。却几次向她提到这个女孩,又跟徐家有合伙的情谊,显然是很看重她的,希望自己能帮忙的时候帮一把。结果到头来被自己老爹给坑了,到时候徐怀仁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她了。

桃花趁机把点心铺合伙的事跟方依依撺掇了一下,特别是把美好的前景给着实卖力的描绘了一番,才依依不舍的回了梅园。这事儿她心里有了八分的底。

在府城另一处,安静清幽的院子里,静谧无声,画如冠玉的男子正在书案前奋笔疾书。

“主人,墨竹有书信送来。”一个仆从打扮的人悄然无声的进来回报。

男子置若罔闻,手下不停,那仆从心里懊恼,墨竹早就被主人送了人,怎么还会管她的事呢,自己太鲁莽了。正打算退出来时,那人却开口了。

“如何说。”

“说,说是那家主子遇到了麻烦,请求主人出手。”

“拿来。”

仆从连忙把信递了过去。

哼!这些人也太肆无忌惮了。沐风扬看完书信,大手一挥,那张信纸就化做粉齑。不自觉的,面前浮现出一张小女孩怒目圆瞪的样子,至到想起那双小手柔若无骨的触觉,才惊醒过来。既然她对师傅有救命之恩,就算再还她一次情吧。

到第二天,桃花准备再一次拜访方依依精心制作的点心还没来得及出炉,知府衙门就有人来请了。

这回方知府与昨天的神色全然不同。满脸皆是巴结奉迎之色,当堂就写了免税的文书给桃花,不但不合理的高额征粮不必了,就连一亩八斗粮都不用交了。

说是朝廷感念幸福庄的大义,在大荒年收留流离失所的灾民有功。当桃花再次提到点心铺四分利的时候,方知府像见了鬼似的表情让桃花心里惊诧莫名。

这件事平息得太古怪。丰满多水的寡妇

“管他是怎么想通的,既然事情有了转机就好,主子还操什么心!”身边四个高手口径统一。事情出乎意料的转机虽然让桃花满心疑惑,但调查原因也无从下手,只好作罢。

主仆五人满心欢喜的踏上返乡之路,方知府端坐知府府,咬牙切齿。案头正摆着一张鲜血淋淋,触目惊心的血书和一份明黄色威严不可侵犯的王府文书。

想不到他一世英名,竟栽在一个小小的村姑手里!无论如何,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
昨晚那村姑走后,自己的女儿又来为她百般求情,其实他内心已经松动。没曾想夜半时分,两个蒙面人出入他的府衙,如入无人之境。把一封血淋淋的血书投到自己面前,威逼自己如若敢动那村姑一根汗毛,叫他全家一个不留。

把他吓得面无人色,讨告求饶,自己堂堂朝廷命官,在他们面前失尽了礼仪。压着一肚子的火还没完。大早上的连从未在封地露过面的恒安王,也发来一纸文书,大赞那个村姑收容难民深明大义,值得褒奖。只差没明着说他这一方父母官不称职,鱼肉百性,横行乡里了,大早上的。看得他后背尽湿。

这个恒安王早几年还深得皇帝宠爱。让人忌惮,自从出访翰元之后,大闹了朝堂。不依不挠的与百官对抗,渐渐失了帝心。方知府自认背后有云大将军撑腰,这个人倒不足为惧。只不过恒河府乃是此人的封地,堂堂一个王爷。处置个把像他这样的区区四品外放官员那是不费吹灰之力的,明目张胆的反抗他绝对不够胆。

一个小村姑是如何能请动这尊大神的?尽管昨夜之辱让他痛不欲生。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,以泄心头之愤,而现在却不得不忍气吞声,各种内伤的滋味可想而知。

桃花却对方知府这样莫名记恨上了的事一无所知。满心的都是接下来的工作安排。

马车车头,吴凡、许彪两人相视而笑,心情舒畅。却完全不知晓昨晚的行动会产生怎样的后果。

竹妈妈和墨霜坐在一边,目光柔和的望着桃花一个人神神叨叨写写画画。还不时的把知府大人颁发的免税文书拿出来看看。

征粮风波就这样雷声大,雨点小的了结了。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一结果,桃花没心思去了解,该她知道的早晚会找来,不该她知道的,凭她的势力人脉也查不出,而眼下红薯的收获工作已经逼在眉睫。

红薯的产量极高,尽管桃花有心理准备,但收获的时候扒开一株,上面成串的红薯还是让人看得心喜,看来这里的沙壤土很适合红薯的生长。

桃花扒了几株,拿到家里开发红薯吃食。烤红薯、干煎薯片、拔丝红薯、红薯粥、红薯饼、炸红薯丸子……所有的花样轮了几遍,大家的反应由最初的惊叹慢慢的归于平静。到后来望着小山一样的红薯堆开始发愁了,这数量实在太多了!

能不多吗,亩产都达到四五千斤了,这个时代就没见到过这样的收成。

而且这红薯虽然是好东西,味美又管饱,可却不比稻谷,当不得正粮,吃多了烧心!

耿忠日日在桃花面前来讨主意,这成山成岭的要怎么处理。桃花却不见急色,只吩咐大家挖地窖把收获的红薯储藏起来。

自己却带了几个年青力壮的妇人,拿了些红薯洗净用石磨碾成浆,然后拿筛子把渣子漏掉,剩下浆水,静置之后,粉浆沉淀凝固。

别人都不明白桃花这是要干什么,第二天又将凝固的粉浆用水化开,准备一个铁盘,烧一锅开水,将稀释的浆水倒适量在铁盘里,薄薄的一层,将铁盘放在开水上烫一下,浆水由白色变为透明之后将整个铁盘插入开水烫熟粉浆,最后将做好的粉皮剥下,凉到半干切丝,晒干。

还好,工艺虽然粗浅了些,好歹还是制成了成品。

等红薯粉面世,桃花急不可待的开始下厨房,那红油酸辣粉她馋了好久了!

这个前世风靡全国的味道果然在这里也很有市场,这种完全不同于其它形态的产物劲柔爽口,味道鲜美,马上受到全庄人的欢迎。

庄里掀起了做粉条的热潮,庄里唯一的铁匠可不是摆设,积极的参与到工具的制作改良中来,很快有好几道工序达到了半自动化的地步,而且产品开发出了不同规格的条形、圆形、圆片形。桃花功成身退,隐到幕后。

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,很多时候桃花都只起一个带头的作用,余下的部份都是庄民们自己完成,既可凝聚大家的力量,又让大家有归属感。做技术的人当不了老总,这是前世她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
一批批晶莹剔透的红薯粉挂满晒场,这东西能做菜能当主粮,又耐存储。销路桃花自然是不用担心的,不过她也没再打算放到恒河府卖。她这个小庄子毕竟在有些人的眼里挂了号。
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幸福庄的很多东西,要是流传出去,必定是一场大灾难,而且现在他们并没有能力自保。

最好的合伙人只能是徐怀仁了。

当桃花正在幸福庄为她的新事物忙碌的时候,府城叶家却气氛凝重!

“什么?这个丫头是宁安国公府的婢女抱出来的?”叶家的家主叶荣添听了方知府打探得来的情报十分震惊!

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叶荣添不敢懈怠,毕竟这事关系到自家妹子管理的后宅。无论这丫头是个什么身份,定然是与云家他妹妹的管理脱不了干系的,就算是那婢女的私子女,追跟溯源都是当家主母的责任。要真闹开了,大家都不好看,云家门风受损。

当然这种事大门大户的一般不可能让它闹开。主要是现在叶荣添想闹开,一个婢女抱出来的孩子,很有可能是她的私生女,那就还是奴籍,到死都是他妹妹的奴婢,她所拥有的店铺、点心制作方法都将属于她的主人。虽然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恒安王会出面,但如果这事证据确凿,任谁也帮不了她,就算有恒安王出面,都改变不了。在恒河府就能解决了,也不至于闹到上京去。

上回他们设的局没能拿下那村姑,叶家窝了一肚子火,方知府被黑白两道威胁更是火气难消,这下锋回路转,那村姑自己的身世有问题!那就怪不得旁人了。

“方兄,这事……”

“哈哈……”丰满多水的寡妇

叶、方二人会心一笑。真是天赐良机啊,老天都帮他们了。那丫头的铺子哪里是几家,根本就是几十家!凭叶家的本事查不出来,有方知府插了手,两方人马蹲了一个多月的点,任桃花行事如何隐秘,那还不一样查个底儿掉?

叶荣添特意把云福请到家里好好招待一番,把从杨氏口里掏到的那点情报又进一步的完善,叶荣添也嗅出了事情不同寻常。

 

水口村热闹得像集市,村子里进进出出的都是附近十里八乡的乡亲们,一担担的稻谷、黄豆、绿豆还有红薯,排着队的往幸福庄里送。

“老牛今年收成不错啊?”

“可不是,今年的新谷子我家都不用挑来了,留着自家吃。”

“是呢,我家今年的粮也够吃了,不中用的荒地如今收的黄豆都值回粮价了。”

“你们就得意吧,要不是幸福庄东家仁义,往年这个时候交了税啊,婆娘娃儿一起在屋里哭呢,过冬还不知咋打饥荒。”

“呵……那是。说到底啊,得好好感谢东家,处处为咱们着想,给咱们红薯种,收粮也比镇上出价高,如今日子是真的好过了。你家的红薯收了不老少吧?”

“那作物可是稀罕,好吃又易种,我一亩沙地收了近十石!还不是种得最好的呢。饿肚子的日子真是过去了。”

“东家真是好人,长得跟个菩萨似的好看,年岁还不大,怕真是老天爷给咱穷苦人家派来的救星吧!”

“……”

在这些乡民们淳朴的思维里,能这样大方的帮助他们的,唯有虚无缥缈的神仙才能做到了,老实的乡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生生把桃花的形象拔高到了神仙的级别。

在幸福庄的晒场上。耿忠领着庄民把乡亲们送来的出产一一称量好,入库,狗蛋这个庄子里的夫子则领着一帮学生在边上练习算帐,偶有算术慢的,不过关的,报不出钱数或者报错了,就会引得大家善意的哄笑。那个孩子就会低了头。难过得很,不过很快就劲头十足,争取下一次比别人报得又快又准。场面气氛和谐而轻快。

报出了钱数。另有专管付钱的伙计早已把银钱准备好,一手交货,一手收钱,忙得热火朝天。

“让开。让开!”丰满多水的寡妇

“铛~!官府拿人,闲人回避!”

突然。一阵锣鼓喧天,一群衙役手持朴刀,如狼似虎的冲幸福庄而来。

浩浩荡荡一大群,足有六七十人。不少担挑的乡亲被推攮到一边,泼了谷子,撒了豆子。被挤倒的孩子妇人哭做一团,哭喊声、叫骂声四起。

吴凡、许彪训练的兵勇可不是吃素的。听到动静,飞快的集结起一队人手,牢牢的把住大门。

那些衙役全不似上回征粮的那批好说话,来人全部衣着光鲜,个个凶神恶煞。见大门处受阻,嚣张得叫嚷起来。

“让开,让开!叫你们那狗屁东家出来,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受审。”

“你他娘的嚷嚷个啥?”许彪性子火爆,听到那衙役嘴里不干不净的,立马就炸毛了,怒目圆瞪,目放凶光。

横的怕狠的,狠的怕不要命的,这向来是人的劣根性。这些衙役想来平常日子都是混得不错的,里面还有几人圆滚滚的身子肉嘟嘟,跟许彪一身精壮身骨,满满的煞气比起来,气势生生矮了一大截。

“怎么地?吃了豹子胆,敢阻挡官家办案?”后面冒出一个役头模样的人,大摇大摆的出来打着官腔。

“办什么案?可有官府的文书?”吴凡虽然满脸怒力,却还能极力克制。

“抓逃奴!”那人洋洋得意的掏出一张纸晃了晃,待吴凡来接又急急的收了回去。

“那你来错地方了,幸福庄都是老实巴交的乡民,没有逃奴!”吴凡耐着性子跟他周旋。

“哼,装什么装?没逃奴?你们这个什么狗……东家就是逃奴!”役头虽然觉得有官府文书撑腰,顶着吴凡杀人的目光仍气势不减。但心里还是有些发怵。

吴凡气得要死,这又是哪个王八羔子出妖?不会还是那个叶家吧?那个狗屁方知府是怎么回事?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!

“证据!”人墙后冷冷的清脆声音响起。

役头忽的一怔,没曾想这回的事主还敢主动现身!

更让他吃惊的是,眼前的女孩大大方方的站着,眉如远山弯曲有致,肤若桃花娇艳美丽,整个人镇静自若,俏丽的小脸上不见丝毫畏惧!

一对大大的杏眼却目光寒冽,气质高贵出尘,不怒而威,使得他不自觉的把视线避开,不敢与她对视。

他娘的,邪门了,一个乡下村姑,何时会有这种气势!

转念又想着怕什么,他可是有官文在身的,奉命办差,一个平头老百姓,还敢翻了天去?

“证据?官家的文书就是证据,我等奉命办差。拿人!”役头大手一挥,强作镇定的招呼手下。

“慢着!”这回出声的是一个中年妇人。

不慌不忙的走出来,对着那女孩道,“主子,外面日头大,仔细晒得头晕,先回屋吧。”

立刻又有另一个仆妇过来扶着女孩,女孩摇了摇头,皱着眉没动。

“没凭没据,你们要拿什么人?办的什么差?大唐国就没有王法天理啦?”中年妇人口齿清晰,神情自若,话说得也是有条有理。

“是啊,官府又咋样?就能随随便便拿人?”

“……还有没有天理了?”

“无凭无据,不能拿人!”

“……”丰满多水的寡妇

周围的乡民一听这些官差要无缘无故的抓走幸福庄的东家,当即也不干了,吵吵嚷嚷的闹开了。

“你们是不知道,前段征粮税也来了这么一次,幸福庄不能种稻谷的田也要征税,结果闹了半天是有人要害东家。朝廷知道了才下令免了幸福庄的税,这回又来……”有知道情况的已经绘声绘色的向周围的人讲述开了。

“他娘的,老子有官文的!说拿就得拿。你们这些刁民可看清楚了,这可是盖了县太爷大印的官文!谁敢阻拦一并带到衙门关进牢里去!”役头被一帮乡民团团围住,动弹不得,急吼吼的拿出文书扬了扬。

“差大爷,差大爷。这事怕是误会!”

这时。水口村的里正乔云急急的跑过来了。这些年水口村靠着幸福庄,生活水平水涨船高,日子越过越红火。不说河头镇,就是大余县都是数得着的富裕村子。他一听桃花这里又出了事,急急的就赶来了。

“你又是谁?”那些衙役也是郁闷了。

他们在衙门时都是有根盘的人,下乡的苦差事按说轮不着他们来。今次听说要拿的是个大地主,有油水得很。而且还是个小女娃,太容易啊,有末有?搓圆揉扁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兄弟们这可是削尖了脑袋才争取到的名额。结果不但白花花的银锭子没见着,连一个铜板的打点都没有,还出来一堆的人。左拦右阻的,到现在还连人都拿不走了。

“在下是这水口村的里正。乔东家的身份在下最清楚不过了,她哪里会是什么逃奴?土生土长水口村的人,官凭户籍都是齐齐全全的。这肯定是个误会!”

乔云忙着给他们一个个作揖行礼,小心的解释。

“放你娘的狗屁,一个小小里正反了天了,是不是逃奴轮得上你说?县太爷的话你也敢不听?”

那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主,吴凡、许彪那里他们敢怒不敢言,好不容易跳出来一个软的,还不得全部把火力对向乔云,态度恶劣,毫不留情。

“云叔,这事您别管了,进来喝杯茶歇歇气吧。”这个时候乔云能挺身而出,桃花很感激,当然不能放任他被那些衙役欺负。

当即向竹妈妈交代了一句,自己进屋去了。

那役头见正主走了,大门又被一批壮汉守得严严实实,还有成群的乡民包围着,自己这六七十来号人来硬的根本不顶事,这下也慌了神。

“喂,别走,得跟我回衙门交差!”丰满多水的寡妇

“役头想交差也成,你一人跟我进来吧。凡事得好好商量,把误会解除了是不?”那中年妈妈面色突然柔和了不少。

役头也拿不准主意,回头看看一班不知所措的弟兄,再看看人墙似的庄子护卫。今天这事还真是棘手。

“哎,罢了罢了,算老子倒霉,就随你走一趟。”打又打不过,直接走了回去又没法交差。量他们也不敢把他怎么着,去就去吧。

“你倒什么霉?能进我幸福庄的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!”许彪听不得他说话的口气,气鼓鼓的刺了一句。

役头现在没胆也没心情再跟许彪斗嘴,老老实实的跟在竹妈妈后头,右左有吴凡、许彪陪同下,往大门内去。实际情况跟被押送差不多,那心里要多憋曲有多憋曲,自打当上这役头,从来只有给别犯人脸色看的,哪有看犯人脸色的?

几人来到一处院落,役头似乎眼睛有些看不过来了。

那院子红砖黛瓦,檐角高翘,院里果木葱笼,连地下都是砖石铺就,就是县里大户人家也难得有这么整齐的房子。

径直进了正堂,地上换成了青一色的白色地砖,竟大到两尺见方,平整亮滑,光可鉴人!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。室内光线充足,却清爽凉快。入目家具摆设无一不精巧细致,一排排方形的坐椅非木非竹而是细藤编织而成,役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家具,很是好奇。

“咳!”旁边中年妇人不耐烦的咳嗽了一声,役头才回过神来,慌忙向前看。

只见那个女东家此刻正端坐着与那个里正饮茶。面前长方形的小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细瓷茶具,那杯、壶、碟、碗小巧精致,但更让人视线不容忽视的是正拿着茶杯的那只纤纤玉手。

“役头请坐。”

声音还是那样的清脆悦耳,役头一时有些发愣,往自己身上瞅了瞅,再看那光洁齐整的室内摆设,突然有些自惭形秽,一时手足无措。被中年妇人引入座位,一屁股坐下去,只觉得整个身子往下沉,差点坐不稳,两只手忙扶住了两旁的扶手,才惊觉这椅子底下是软垫。

那役头憋红了脸,不好意思的望向女东家。却发现人家根本没有嘲笑他的意思,很优雅的摆了一杯茶水放到他的面前。这会儿整个人才自在了呢。

啧啧,怪不得被人惦记上了,瞧瞧这一屋子摆设,连个座椅都这么讲究呢。

“不知役头可知此事个中缘由?”

“不……不知,小的只是奉命办差。”

役头不敢与那双星目对视,低下头喃喃道。虽然这里给他的压逼感很强,但到底他也是经过事儿的老江湖了。

“哦?是真不知?那就遗憾了。”

那女东家却也不恼,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小口茶,从旁边仆妇的手里接过一个木匣子,慢慢的打开来。

满满一匣的银锭子突然的就出现在他的面前,役头顿时眼睛都挪不开了,白花花的银锭子啊!少说也有四五十两。他一年的年俸不过区区十二两,那还是役头才有的待遇,哪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银子。

“本来还以为役头是个明白缘由的,看来我是白准备了。”女东家仍个不紧不理,优雅的喝着茶水。

“没,没有,小的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。”

那仆妇直接就把匣子关上,准备收回去。

“这,这是文书。”役头急了,忙把文书先摆出来递过去。

墨霜接过后才转给桃花。口述在车里下面被添

那纸上毛笔字洋洋撒撒写了一大篇,终归只有一句有用的,那就是幸福庄东家乔言生母为婢,乔言是婢女的私生女,也就是说乔言就是个婢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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